第(3/3)页 “那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 “合该如此。” “请。” 刘骥伸手相邀,将二人迎至堂中。 三人刚一落座,仆从便从侧堂而入,添置温酒,摆放珍馐。 如今刘骥是县侯之尊,待人接物自然不能随便,否则旁人以为你欺辱于他,岂不是平白闹了误会。 “不知本初现任何职?” 二人初见时通了名字,刘骥自然以字相称。 “大将军府掾史。” 袁绍神色不变,依旧温厚。 刘骥面露诧异,询问道: “以本初之才,应当列于卿官才对。” 他亦是好奇以袁绍的家世现在能任何等清贵官职,没想到却是大将军的幕僚。 “绍先为濮阳县令,后辞官守孝,直至今年陛下解除党锢,才受大将军征辟,添列为掾属。” 袁绍话音一顿,端详起主座上少年君侯的神色,发现他并无轻视后,才缓缓颔首,继续道: “不过某今年考绩上等,尚书台已拟我为虎贲中郎将,元日之后就要上任。” 刘骥:...... 从皇甫嵩建言解除党锢到现在,恐怕连半年时间都没有吧?怎么就做出来功绩,要升任虎贲中郎将? “这就是四世三公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伟力吗?” 刘骥心中泛起呢喃,顿觉无趣。 他一路从广阳拼杀,踏遍穷山恶水,历经夏热冬凉,又是以少克多,又是亲诛贼将的,才换来了这杂号将军,一郡太守之位。 而袁绍只是在雒阳参加宴会,吟风弄月,评论了半年风物,就成二千石的虎贲中郎将了? 请苍天,辩忠奸! 刘骥面色如常,喝了口酒水,回了句:以本初之才,正该如此。 就又加入到了谈论中,袁、曹二人都是博学之辈,无论是经史诗学还是诸州风物都信手拈来,而刘骥有后世之人以广观面的眼界和职场打滚的经验,侃起大山来也是不遑多让。 三人如同知己相逢,直抒胸臆,欢饮至夜,袁绍、曹操才不舍的离去。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