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关系。 她不想要只能等别人给、并且别人随时能收回的糖。 她会自己挣给自己的。 或早或晚,一定会。 她绕着走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心绪平静,才重新回酒店。 刚走到酒店楼下的公园。 闻舒就看到了站在月色下的颀长背影。 她一直知道盛徵州外表出众,落实到方方面面。 此刻穿着简单白衬衫,背脊挺括,薄肌醒目,从小习性使然姿态松弛又挺拔,微低着头,下颌线依旧清晰锋锐,站在那里自成一幅画,不知道的以为男明星。 盛徵州没穿外套,随意搭在臂弯,点了根烟,火光忽明忽灭。 矜骄又拒人于千里之外。 听到动静,他回过头。 “这么晚了去哪儿了?”他语气平静,丝毫看不出不久之前发生过的剑拔弩张。 闻舒收回目光:“跳湖,可惜结冰了,没跳成。” 这不合时宜的玩笑话却显得扎人至极。 是讽刺的。 盛徵州听得出来,他将指尖的烟掐灭,转身走过来。 看了眼闻舒冻红的脸,没搭理她那句话。 将臂弯的外套给她披上,语气淡淡:“夜深天冷,山上不比市区。” 闻舒一个不防,被他外套上清洌的木质香裹胁。 面对他的贴心,她却觉得割裂。 她抬头:“你这是道歉?” 为路斐生日宴上的事? 盛徵州视线下敛,不答反问:“后天家宴,你几点结束工作,我去接你。” 闻舒一顿,霎时懂了。 担心她回来晚、给她关心披外套,都是为了家宴的事? 他压根没觉得在生日会偏袒苏稚瑶有错。 闻舒嘴角扯动,四肢百骸冷得隐隐发抖,她没有矫情非要丢掉他作为筹码的外套,静静看他:“我回去,合适吗?” 毕竟都要离婚了。 盛家家宴还与她有关吗,这是还把她当盛家媳妇? 而且。 她都从原医院辞职了,盛徵州依旧不知道。 做丈夫到这种地步,也是够“用心”了。 盛徵州帮她拢了拢衣领:“你不回去,老夫人那边会觉得有苏稚瑶的原因,免不了一些麻烦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