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爱与不爱总是那么清晰。 可怜她过去那些年困在爱的囚笼里,总是一次又一次不死心地确认着。 闻舒没再看盛徵州离去的车影。 而是回头看了看这栋她作为女主人住了七年的婚房。 几秒后。 她毫不留恋地上了车。 时隔七年,她庆幸自己终于飞出这处锥心刺骨的牢笼。 以后她只是闻舒。 只是霍令仪的妈妈。 再也不做他人无足轻重的附属。 - 霍漪一大早就给闻舒带来了早餐。 房子只填进来闻舒的一些衣物,具体生活相关还得日后慢慢添置。 厨房没有锅碗瓢盆,闻舒只能等着投喂。 霍漪等着闻舒洗漱期间,刷了会儿朋友圈,倒是有了重大发现。 “盛徵州昨晚连夜飞了趟南省?” 闻舒走过来坐下打开一份粥:“不知道。” 霍漪将手机给闻舒看:“你看,这是路斐发的朋友圈。” 闻舒看了一眼,路斐昨晚快凌晨时候发的一张照片。 配文是:朱砂痣的杀伤力,苏小姐就是熬夜工作了一天有些免疫力低下,就有人心疼了,连夜飞南省花百万购得百年珍药补身体~ 图片里,几人举杯拍照。 闻舒几乎一眼认出盛徵州的手,他旁边一只女士秀丽的手与他几乎要贴在一起,格外亲昵暧昧。 他们似乎整夜在一起聚会。 闻舒下意识抚摸了下脸颊。 昨天她被陈宝萍打,没见盛徵州这么兴师动众。 苏稚瑶一个免疫力低下就紧张万分的豪掷百万。 人跟人感情,不能以时间论深浅。 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 霍漪翻着白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骂了:“原来盛徵州也这么会疼人啊,他跟那女的简直就是……” 闻舒仅看了一眼,继续低头喝粥,又替霍漪补充:“奸夫和淫妇。” 闻舒像是局外人。 用词着实狂放了些。 霍漪都一时被呛了下,惊喜地看着闻舒:“你要离婚是认真的?真彻底下定决心了?” 不然依照闻舒那体面的性子,绝不会如此说话。 闻舒都有些语塞。 原来霍漪都对她离婚的事抱有怀疑。 可见她曾经在与盛徵州的婚姻里多委曲求全。 “我发誓,是真的。”她像模像样伸出三根手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