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该说不说,这日子便确实有了些奔头。 水转轮磨,入冬之前,她就能攒到起宅院的钱。 等起了个好宅院,再于此处置办百亩良田,早晚能成为富甲一方的富户。 届时,鱼宝宝的眼睛应该已经好全,还会被她养的白白胖胖一些,然后她就会趁着夜色潜入...... 不对,她可是个老实女人,怎么会行如此龌龊之事? 而且,这可是自家宅院!算什么潜入! 应该是,她正大光明地一脚踹入鱼宝宝的房中,然后钳住对方的双手,对他说,‘桀桀桀,美人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,今日你就算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.......’ 不对,不对。 不好意思,这好像也不是老实女人该说的台词。 她应该说的是,‘心肝儿,俺今日去外头干活又赚了五十文,俺把钱都给你,你快给俺香一口.......’ 等等,怎么好像也不太对...... 算了,不管了!肯定没错的! 咱们老实女人的神仙日子就应当是这样的! 钱匣子还在丁零当啷的乱响,杜杀女撑着脑袋,追随着余恨而去的眼神没忍住眯了又眯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再逗逗美人,便听摇摇欲倒的栅栏外再一次响起了呼喊声: “此处屋主,杜杀女可在?!” 此声暴戾含怒,一院子人不管在发疯在走神,具是被吸引视线。 杜杀女回头,发现出声之人正是两日之前押送流民的衙差赵甲,以及当时作保的中人黄老村长。 两人的穿着打扮都和先前一般无二,不过脸上的神色却都带着焦急,黄老村长还尤为颓丧。 杜杀女扭头,交代余恨一句,然后便大步而去,先一步堵住对方的嘴: “官爷,舅公,你们今日来的真巧!” “咱们家这些日子走运道,做点儿小买卖竟赚了些零碎钱,拼拼凑凑又东家西家各借些,也算是将六百文勉强凑个囫囵......” “我已让我夫婿去取钱,您二位看是要进来喝口水,还是......?” 两人气势不善,本能让人以为两人是为买人的那六百文钱而来。 故而杜杀女将姿态放的颇低,字里行间都是难处,也免得露白,被人记挂。 然而,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—— 杜杀女给钱,这两人眉间的烦躁沉郁也没有尽数消除。 杜杀女吃不准是不是要狮子大开口,只得想视线投向黄老村长。 黄老村长拄着那把比杜杀女年岁还长的拐杖,叹了口气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