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晓婷拿起文件,快速翻看着关键条款和财务数据,指尖在纸张上轻轻划过。 半晌,她合上文件。 “做得干净。柴琴海那边配合得不错。” “柴总亲自盯的,所有资金路径都做了多层处理, 确保短期内不会回溯到晨曦基金明面上的主要LP(有限合伙人),更不会牵连到您个人或云辉。” 杨猛回答得一板一眼,这是他一贯的风格。 白晓婷点点头,目光转向杨博泽:“博泽,你那边呢?” 杨博泽上前半步,“白总,按照您的第一步计划,云辉旗下位于南郊的第三制药厂,关停预案已经启动。 关停理由充分:设备老化严重,能耗比不合理,环保标准面临升级压力,继续运行的综合成本已高于新建或置换。 相关报告和风险评估,一周前已按流程提交给集团董事会备案。” 如今的云辉董事会,虽未完全改组,但周炳荣的势力已被清洗殆尽,剩下的要么是白晓婷的人,要么是保持中立,备案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 杨博泽继续说道,“本周五下午五点,全线停产,设备封存,厂区安保升级。 所有涉及到的235名一线工人,已经逐一完成新合同签署和意向确认。” “核心安抚策略完全按照您定的基调——‘岗位平移,待遇不变’。 工人只是工作地点从云辉三厂,换到十五公里外的飞鹤制药新园区,岗位职责基本对应,最重要的是,” 他强调,“三倍工资政策同步平移至飞鹤。新劳动合同是与飞鹤制药签署。 但福利待遇条款完全参照云辉现行最优标准,且明确了三年内待遇只升不降的保障条款。” “工人反应如何?”白晓婷问,目光落在杨博泽脸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