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鹿还没动,祝遇霜就赶紧倒杯水,凑到宫玄宴的嘴边,小口小口喂给他。 等他喝了几口,林鹿才慢悠悠说道:“麻醉之后不能立即喝水呢。” 宫玄宴本来就有点吞咽困难,听林鹿一说,一分神就被呛了,咳嗽了起来。 呛得脸上涌上了嫣红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模样。 祝遇霜连忙按了按铃,医生和护士连忙过来。 听说是喝了水,医生忍不住说道:“喝水之前,先来问问能不能,现刚醒就喝,水容易误入气管,导致误吸性肺炎。” “喝得是清水,不是什么牛奶果汁吧?” 祝遇霜有点被医生严厉的样子吓到了,连忙说道:“就是清水。” 经过一番检查,确定是呛到了,等宫玄宴平静下来,医生又嘱咐,喝水等两个小时后之后。 实在口渴,就用小勺舀一点水含在嘴里。 生病哪有什么尊严可言,挥斥方遒的宫玄宴,躺在病床,也是蔫嗒嗒的,脸上的红晕不退。 看起来脆弱又可怜,一条腿固定着不能动,狼狈得很。 祝遇霜忍不住埋怨林鹿,“你怎么不早点说。” 林鹿瞅了眼祝遇霜,面露委屈道:“你动作好快,我都还没来得及说,你水就喂到嘴里了。” 祝遇霜:…… 她是被茶了吧?! “林鹿,过来。”宫玄宴声音虚弱,但含着不可置疑。 林鹿挪到床边,问道:“怎么了?” 宫玄宴麻药劲没过,他艰难抬手,一把抓住林鹿手腕,他眼神一寸寸地梭巡她的面容。 “我说,你跑就打断腿,现在我的腿断了。” “林鹿,你胆子很大呢。” 林鹿一脸无语,眼珠上下扫着他,撇撇嘴说道:“宫玄宴,你麻醉没醒,说梦话呢?” 宫玄宴闻言,笑了下,配上他面色坨红,浓烈得像猩红的玫瑰。 他松开了林鹿的手,略带可怜道:“我的腿很疼。” “林鹿,我疼。” 林鹿:……我也快熬了一晚,也累挺。 她看了眼宫玄宴固定的腿,面带怜悯道:“真可怜,看着就疼。” 没感觉。 一旁的祝遇霜,就觉得自己好像是空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