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怎么会这样?” 老太太喋喋不休道,荣老头沉默不语,昏黄的眼珠打量着荣思,神色思索。 两人此刻的面容,在荣思幼小的心灵形成巨大的,难以形容的惶恐和暗影。 遮天蔽日。 老太太骂了一会,又对荣老头说道:“还要给他看吗?” 本来其他孩子对他们养着三孩子就不满,给他们花钱。 一遍遍给他们花钱,都有意见了。 孙子是指望不上,他们得指望孩子。 荣老头摇摇头,“算了,算了,不看了。” 荣思耳朵听不见, 但看到爷爷摇头,就像在否定他的命运。 他眼睛含着泪,手抓着荣老头的袖子,张嘴喊爷爷,但声音嘶哑无比。 荣老头只是说道:“或许养养就好了。” 发热把嗓子烧哑了也是有的事。 荣思听不见爷爷的话,神色越发惶恐,他没法说自己听不见,也说不出。 他好像被隔离在另外一个世界。 从世界中被隔绝,只能看见,却听不见,说不出。 他听不见别人,别人也听不见他! 来自灵魂的抛弃感,甚至超过爸爸妈妈死了。 之后,老太太发现这孩子不光嗓子哑了,叫他也没什么反应。 老太太意识到,不会是连耳朵也聋了吧。 嗓子可能养养还能好,耳朵就不一定了。 荣老头一听,试验了几次,在屋外喊荣思,但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完了,孩子听不见,耳朵出问题了。 成哑巴聋子了…… 荣老头跑来找林鹿,显然是想要个说法。 林鹿:“……叔,当时我让你送镇医院或者县医院,你不去。” “我也事先跟你说了,药用量多了,可能会有副作用,是你说让我用。” “我明确告知你后果,医药费我是不会退你的。” 赔偿就别想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