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吕晚晚嗔怪:“那是她自作自受。” 倒是不吃醋了。 到了正院,才知道原来二婶潘氏来了。 韩倩如打起精神,与潘氏闲说几句话,又道:“女儿家都大了,将来是要嫁人的。我想着不如,叫语嫣婉辞两个,跟着你打理中馈,学学如何管家。” 潘氏笑道:“大嫂说得是,只这两日季收,我那儿太忙了。等几日闲下来,我慢慢教她们。” “也好。”韩倩如还叫大妈妈去库房,拿了一匹上好的料子送给潘氏。 潘氏受宠若惊:“大嫂,这原是我的分内事,怎好叫你破费?” 韩倩如咳嗽起来,摆摆手:“里外的事情都叫你忙着,太辛苦你了,只是一点子心意。” 潘氏笑得合不拢嘴,说好了六日后,开始教两个女孩儿管家,让她们每日过去二房,学习半日。 裴婉辞乖巧的应声,其实一直在悄悄打量二人。 潘氏藏得深,她看不出端倪。 但韩倩如的脸色差得很,哪怕为了见人涂抹了脂粉,依旧盖不住灰败之色。 怎么瞧起来,好似与前世快死之前差不多? 真的只是生病?还是说……中毒!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,很快就会发芽且肆意生长。 裴婉辞越看,越觉得韩倩如不是生病而是中毒,所以时常晕厥。 可府医能被潘氏收买,外面的大夫呢?这些年韩倩如也请过不少外面的大夫,说法也都大差不差。 等潘氏走了,裴婉辞对韩倩如说:“母亲,过几日我们去学管家,就没多少空闲了。姐姐好似,有一阵子没有回去韩家看看吧?” 韩家是伯爵府,韩倩如的生母是嘉陵公主。只是先帝的姊妹众多,嘉陵公主并不起眼。 嘉陵公主身体不好,多年前就离京礼佛,甚少归京。 这几年韩倩如不怎么参宴,与韩家的来往也少了很多,裴语嫣与两位兄长,倒是偶尔去韩家。 只今年,还是开年去韩家拜过年,上次的春日宴韩家没去,裴语嫣也许久没见过韩家人了。 “你妹妹想得周到。”韩倩如见裴婉辞乖巧听话,十分满意,说,“让人准备一下,明日你回去看看你舅父舅母。” 又说:“带着你妹妹一道过去。” 裴婉辞小时候也是去过韩家的,后来韩倩如吕晚晚妻妾相争,关系越来越差,就不带她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