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语嫣更惊讶,她原以为张掌柜是因为年纪大了,要回乡颐养天年,怎的竟然不是? 胡工匠说:“他走的时候不服气,说他十来岁就在琳琅斋做伙计,打理了这么多年的铺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琳琅斋不该这么对他。” “但侯府的婆子说,这就是主家的意思。他去侯府想见夫人,被侯府下人打了板子丢出来。” 裴语嫣惊讶喃喃:“母亲怎的这般狠心?张掌柜可是琳琅斋的老人啊!” 胡工匠哽咽:“是我们几个凑钱送医,又凑钱送他回乡。” 便再无话。 裴语嫣沉浸在悲伤之中,一时半会,并不知该如何处理。 裴婉辞让杏雨拿了二两银子给胡工匠,说:“私银的事情,官府若还有事,你且如实作证便是。其他的我们还需考量,但你放心,你是铺子的老人,我们定会还你公道。” 胡工匠连连磕头,三十几的汉子,哭得跟孩童似的。 他虽然缺钱,可他是匠人,有自己的傲骨,他最在意的是“公道”二字。 琳琅斋的事情姐妹二人暂且处理不了,总是要回去筹谋。 除了琳琅斋,韩倩如名下其他铺子,怕是也未能幸免。 回去的路上,裴语嫣神色一直不太好,眼眶红红的。 她说:“母亲脾气暴躁,可对身边的人不差。张掌柜那日,不知是惹了什么事情,母亲竟要那般责打年迈之人。” 裴婉辞抬头看她:“你怎知是母亲所为?” “除了她,还能是谁?” 裴婉辞说:“两年前,侯府已经不是母亲管家。” 那时候恐怕,府内全都是二房的人,张掌柜寻人要见韩倩如,通禀的人先去回了潘氏。 潘氏借着韩倩如的名号,直接将韩倩如的人给打了。 裴婉辞又说:“即便是母亲,或许她是受人蒙蔽。你也说了,母亲对身边之人,一向不差。” “她太冲动易怒了。”裴语嫣语气里带着哀伤,“若非如此,当年她怎会对梅姨娘动手?让小弟刚出生,就没了生母。” 裴婉辞看着温婉的裴语嫣,一时竟不知如何说。 弟弟生母梅姨娘,是韩倩如害死了,阖府皆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