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语嫣看向贺瑾珩:“世子是否一道?” “正好无事,叨扰大小姐了。”贺瑾珩理所应当回应。 裴语嫣:“……” 原是客套,到底两家不熟,但贺瑾珩自然应了,她不好多说。 去了酒楼雅间,又让丫鬟去请胡工匠夫妇过来问话。 有了救命之恩,胡工匠对两位小姐感激涕零,没有半分隐瞒,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。 “两年前不知侯府发生了什么变故,东家重新安排了婆子过来,先是换了掌柜的,后面陆续换了伙计。” “一年半之前,新来的学徒偷了我的图纸送给对家,导致我设计的那一批新款,全都与对家撞了。” “掌柜偏袒学徒,认定是我故意将图纸泄露,害得铺子生意惨淡,要我赔偿三百两并将我赶出铺子,否则就要报官拿我。” “我多年的积蓄只有二百两,原是想着在京都买个小屋,叫妻儿有个正经的家。后来又找我师父借了一百两,将那三百两的窟窿堵住。” 裴婉辞听到这里,蹙眉问:“既然三百两都还了,缘何你还欠铺子二十两?” 胡工匠灰头土脸:“是我一时气恼,与其他工匠饮酒说了铺子的坏话,叫他们拿捏了错处,按下手印欠银。” “并非简单的二十两银,而是每月二十两。但掌柜的同我说,只要我每个月给铺子提供十张图纸,便可抵消欠银。” 裴婉辞惊讶不已:“这是叫你不在铺子,也要替他们干活?” 铺子里的工匠,厉害的如同胡工匠这般,只用画图不用做工,一个月十张图纸也就够了。 平日无事,就是看看其他学徒与工匠的功夫,指点一二即可。 可琳琅斋的做法,是让胡工匠不领月钱,还要继续供应图纸。 胡工匠无奈:“而且契约上明说,我只能给琳琅斋画图,绝不能供应其他家。为期三年。” 如此断了胡工匠的前路。 也是因此,胡家娘子才那般惨,相公没了挣钱的活计,还要每日想方设法画图还债。 家中生计,自然都落在胡家娘子的身上,短短一年余,就将她磋磨得不成样子。 但想想为期三年,这么熬一熬,总是还有出头之日的。 裴婉辞问:“既然每个月可以画图,为何你去借私银?” 胡工匠道:“我好好一个壮年男人,不能给妻儿一点保障,又不能去做粗活伤了手,竟要娘子养着我,我……呜呜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