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说:“但是姐姐,我从小与你闹腾到大,可也从未想要害过你的性命与名声呀。” 她哭得梨花带雨,一双眼红彤彤的,实在是可怜。 裴语嫣本就心软心善,昨日妹妹奋不顾身救她伤了腿,晚上陪她罚跪彻夜长谈,早就拉近了二人的距离。 连忙抱住裴婉辞说:“是,姐姐知道的,婉辞只是有点小调皮,怎会有伤害我的心思?我心里全都知道。” 裴婉辞哭得更凶了:“不是的姐姐,我的确想要伤害你,让你受伤不能参宴。是我总想比你风光,所以才做出这等错事,呜呜呜……” 裴语嫣连忙安抚:“婉辞本来就很好,琴棋书画,模样性情,哪一样都比姐姐好呀。” 本来是裴月珠道歉,竟变成了裴语嫣与裴婉辞姐妹重修旧好的场景。 一时间二房三人都尴尬得不行,偏偏是他们非要隆重地道歉,家里除了入学的男孩子,其他人几乎都到齐了。 竟也不能提前走。 裴婉辞不肯轻轻揭过此事,抬起头继续哽咽,对裴同烽说。 “爹,女儿原本只是想让姐姐受伤,也早就知错了,所以才会中途跑回去找姐姐。女儿从来不知道……竟还有花楼的事情。” 虽是哭哭啼啼,但裴婉辞将事情说得很清楚明白了。 二房再想混淆视听,将裴月珠摘出来,是怎么都不可能的。 果不其然,裴同烽听到这话,眉头深深皱起,疑惑的目光看向裴月珠。 吓得裴月珠连连后退,躲到潘氏身后。 “月珠她……是想替婉辞分忧,被外面的帮闲给骗了。” 帮闲,是外头一些闲散的人,深谙京都各个地方的乐子,只有想不到的,没有他们做不到的。 裴月珠寻帮闲来办事,再正常不过。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。 只是这样的推脱之语,让吕晚晚非常不满意。 她虽与潘氏亲近,但对于潘氏想要将一切过错推给裴婉辞的事情,也颇有微词。 且她最是懂得怎么哄裴同烽,当下跪下来哭泣。 “侯爷,婉辞一直跟我说她错了,而她……也因此瘸了腿,大夫说……说是好不了了。” 她将裴婉辞拉过来一起跪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