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幼春惊嗬之声将将响起,紧接着一道撕心裂肺的“夫人!”乍然接续。 而这仅仅只在一瞬之间。 孟沅只来得及看见直刺她而来的破空长箭,惊吓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,箭羽擦着她的皮肉刺穿幕篱,箭尾震颤的钉在她身后的地面上。 长发被幕篱弄的散乱,孟沅一下跪坐在地上,显然是受惊了。 “沅沅!” 周叙白顾不得许多,拔出泥足上了山,见孟沅没受伤才将将放下心。 谢临渊身边的随侍太监得了令,急忙拨着两只腿攀上了山头。 “哎呀周大人,尊夫人没受伤吧?” 周叙白往山下营帐处看了一眼,才收回目光对太监道:“内子无事,只是受了惊。” 幕篱被钉在地上,帛纱破了,也不能再用了。 “烦请公公可否取一遮面的薄纱来?内子受不得柳絮,否则面上要起疹子了。” 方才周叙白一直遮着孟沅的脸,此刻才小心翼翼的抬起袖子。 小太监一看周大人怀里女子的模样,险些一口气倒过气儿去。 这这这——这不是前朝的芙玉公主、陛下早死的发妻吗?! 谢临渊放回弓箭,随侍即刻捧进了营帐内,青柏见人没受伤,才松了一口气。 “你说她是谁?” 冷不丁听这么一句话,青柏即刻回神,恭敬道:“是周县令的夫人。” 哦,周叙白的夫人。 谢临渊想起那日在兰桂坊惊鸿一瞥,再有那日荷水小筑外,女子与周叙白说话时清润的声音。 再想起那半旧的香囊,不由得神思一怔。 “把人请到营帐里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