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5章 他定是着了什么人的道才是!-《失忆改嫁,陛下他悔疯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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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本只是个芝麻蒜皮大小的事,往常在宫里,这些事压根不需要陛下亲自过问,但他们本就是微服私访,所带的人手不足,荷水小筑里大半都是陈兴贤安排进来的人,他们必须谨慎一些。

    刚说完话,主屋房门一开,谢临渊一身沉色寝衣,黑发的发尾上带着未拭干净的水珠。

    “拿来。”

    青柏把香囊恭敬递上。

    那是个旧香囊,不知被洗了多少次,柳叶颜色褪去大半,上头的绳结都被磨断开。

    他挑眉,“周县令的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谢临渊摩挲那旧香囊的纹路,鬼使神差想起今夜门外听到的话。

    “夫君,可还难受?”

    女子声音清润好听,吴侬软语间透着浓浓的关心,这就是她给自己的夫君周县令缝制的香囊?

    谢临渊把香囊反手一收,“改日我见着周县令再还他就是。”

    青柏哑然立在门口,心道陛下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思量。

    周叙白回到府上沐浴时才发现香囊不见了,他兀自懊悔正要出门去寻时,孟沅笑吟吟递了个新香囊过来。

    “旧的丢了就丢了,正好我今日做了新香囊。”

    周叙白垂目一看,女子手心里静静躺着个小香囊,上头纹绣新雪压青竹,野趣盎然。

    他唇边才漾开笑,忽而眉头一拧,握住她指尖看了又看,“可伤着没有?”

    孟沅摇头。

    他又道:“这些事不必你亲手做,便是送我买来的香囊,我也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能一样?”

    女子眸光清润,笑着看人的时候,只好似白羽拂过心尖,酥酥麻麻的厉害。

    他稍显艰涩的移开目光,道:“天色晚了,安歇吧。”

    主屋内分置两塌,周叙白躺在偏塌上,侧身看着主塌上的纬纱落了下来,复而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位皇室宗亲谢大人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但愿他们不曾见过。

    荷水小筑内,谢临渊烦躁披衣起身,坐在长条桌案前,看着桌上那枚旧香囊,眉头蹙了又蹙。

    他是鬼迷了心窍,好端端看着一个妇人绣给人家夫君的香囊出什么神?还睹物思人般想起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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