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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哪怕在激烈的空战中机翼被打断，尾翼被轰掉，只要核心的发动机和矢量喷管还在，林凡……或者说，是那套被林凡写入“龙魂一号”超级芯片的、拥有初步人工智能的智能算法，就能强行把这架支离破碎的飞机，像一个无人机一样，硬生生地开回来！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发动机了！

    这是一个“飞行奇迹发生器”！是一个能把“机毁人亡”四个字从字典里抹去的BUG！

    “咕咚。”

    空军司令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声响。他缓缓地直起身子，僵硬地转过头，用一种看待史前巨兽般的眼神，看着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的林凡。

    他戎马一生，心如铁石，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，但没有一个，能像眼前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，带给他如此巨大的，仿佛天倾地覆、世界观崩塌般的冲击。

    这个人，他的大脑里，到底装了一个怎样浩瀚的宇宙？

    他究竟，还将创造出多少个，足以颠覆世界常识的，不讲道理的奇迹？

    刘同院士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，他蹒跚着走到林凡身边，嘴唇哆嗦着，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，他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语言，在这伟大的奇迹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。

    最终，他只能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抖的手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重重地，拍在了林凡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一切尽在不言中。那是感激，是托付，是一个老航空人对后辈最崇高的敬意。

    而此时，林凡却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学难题。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恢复平飞，正在平稳返航的歼-10，然后对身边的助手说道：

    “所有试飞数据，进行三重加密打包备份。另外，准备一份脱敏报告，把推重比、不开加力垂直爬升、9G持续过载机动，还有刚才的失速尾旋改出录像，剪辑成一个短片。”

    助手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反问：“林院士，这些数据……特别是最后的失速改出录像……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战略机密了，真的要……要公开吗？”

    林凡点了点头，平静的脸上，唇角终于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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