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不是陆云珏曾经替他挡过毒酒,欠着这份情,换了其他随便什么表兄弟,帝王早就强取豪夺了,才不会如此委屈求全。 别说是表兄弟,就算是亲兄弟又如何? 含金量还不如两斤鸡屎呢。 赫连𬸚正要推门进去,耳朵就被人从后面揪住了。 回头,便见到面无表情的宁姮,“你想干嘛?” 被当场抓包,赫连𬸚也不心虚,理直气壮道,“自然是想什么便干什么。” 他视线灼灼,盯着宁姮胸口,仿佛要隔着衣料看出什么名堂来,喉咙莫名干痒,“你……这种事,就该早点跟朕说,涨着多难受,朕帮你。” 宁姮也想早点说,如果——真是她漏奶的话。 “有怀瑾在就行了,你现在回去吃饭。” 察觉到某人表情沉下来,宁姮又道,“今天不用你,明天再说。听话,否则我会生气。” 上回生气,赫连𬸚负荆请罪才把人哄好。他拧着眉头,到底没敢轻举妄动。 ……明天?明天也勉强吧。 既然是试药试出来的,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没了。 赫连𬸚妥协了,却还不忘讨价还价,“那你让怀瑾少贪些,给朕留点。” 宁姮:“……”留着干什么,这人小时候没喝过奶吗? 随后,宁姮又揪出另外两个尾巴。 “站好。” 殷简和秦宴亭被迫排排站,一个面无表情,一个心虚地缩着脖子。 宁姮黑着脸,“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?” 秦宴亭立刻委屈巴巴地告状,“姐姐,是陛下哥哥先来的,我只是跟着……” 旁边的赫连𬸚脸色一黑,他过来,这死绿茶就跟着过来。 那他去吃屎,他吃不吃? 下一秒便反应过来,呸呸呸,他才不可能吃屎。 都怪这个好色的坏女人,成天拐些脑子蠢的野男人回来,害得他都被带歪了。 殷简没说话。 他不是跟谁来的,他是自己想来的。 殷简认真道,“阿姐,陆云珏能的,我们都可以,你不能厚此薄彼。” 第(3/3)页